“挺好、挺好。”兰笙羽点点头,忽想起,“昨日那位姓陆的公子现在人在何处?”
“昨日他只待到傍晚,似乎是知道见不到谢公子,便离开了。”
“他有说去哪吗?”
“好像并未告知。”
兰笙羽顿时皱起眉,心中思索得给岑舟师兄报个信,也不知萧遥这孩子会不会全都如实向上禀报。
但应当没有,否则昨晚回宗,云笈宗弟子今早便能将这座小城里三层外三层围起来,连只蚊子都跑不掉了。
眼见两人就要无言,娄攸宁也不拖沓,一抱拳,郑重道,“先前陆府,多谢了。”
兰笙羽一愣,连连摆手,“跟我关系不大,多亏了谢、小谢。”
娄攸宁闻言点头,“好,若是遇上,我也会向他道谢。”
两人别过后,兰笙羽如今也不需要打任何工,闲着也是无事,便出了府去逛,倒有些像先前谢妄故意不见他时的日子。
不成想,今日街上如此热闹,他顺着人流,挤到蜜饯铺子前,油包纸刚沾了手,忽听得一阵清脆铃响。
抬头正见漫天彩绸如虹垂落,万千朱砂符笺从城楼泼天而下,纷纷扬扬数十里。
兰笙羽这才想起,今日是“福缘节”。
是捡到那颗黑蛋的节日。
他和谢妄的相遇,今日才算满整整一年。
采莲泾两岸早被锦衣襦裙们占满。凤箫声起,玉壶光转,香车绣帘缓缓流动。卖同心结的老妪摊前挤得最凶,结子底下缀着银铃,见者皆翩翩心动。
在福缘节,还有一项重要活动,便是年轻男女们会手执符笺,在上面写下祈福祝缘的话,再赠与任何心仪对象,若是契合投缘,二人便一同落款,系于城南福缘古树,一起许下未来源源不断的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