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,就好像所有人都离开了。
他也成了掌门首徒,等着继承宗门,等着时机飞升,就像先前被那毫不讲理的人短暂打乱的规则又重新开始运行。
就连来到此地,也是冥冥之中一种指引。他好像生来就是会在某一天来到这里。
他默默想到,或许其实是姓谢的克他。
而谢妄根本不想跟姓陆的多待,拉着吃完桃子才刚走来的兰小凡,走远了。
花无时大概是想到什么,走向先前被打晕的小厮,将他拉起来,对着脸便呼出一口白气,妖异至极。
那厮竟然悠悠醒转,走近的谢妄看见了便皱眉,问,“你做什么?”
花无时却是回头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只见他声音魅惑,循循善诱,“是谁叫你来送尸块?”
谢妄这才发现刚刚睁眼的人竟然没有瞳仁,嘴里咕噜噜说了几句什么,花无时又问,“你生辰八字是什么?”
依然是咕噜噜。
花无时又问了几个问题,那人依次咕噜噜完,忽地全身抽搐般晕厥过去。
原本扯着人头发的花无时,顿时松手,像丢垃圾似的将人丢置地上。
谢妄挑眉,道,“问出什么了?”
“是镇长。此镇不简单。”花无时神情并不轻松,“这人命格算凡人中较硬的了,和今日街上出事那家的儿子相似,我用此术问过附近的几个人,暴毙者先前是镇长家里的长工,想来也是平日帮忙做些肮脏事。”
“但奇怪的是,每当我问到关于死尸、秘境的一些事,他们就闭口不言,一定是有什么他们十分惧怕的东西,刻到骨子里了,才会即便中术也不能言。”
谢妄思索着,还没说话,听得旁边的兰小凡突然问道,“小花,原来你还会算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