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更是堵得发慌,还有一种愤怒。

奇怪,他对飞升也不感兴趣啊,失落个什么劲,愤怒更是无稽之谈。

很快这便被他抛掷脑后,因为他听到那帮人说到自己了。

这帮有眼无珠、蠢笨如猪的修士终于说到他了。

“欸,本来还有个那谁,不是和陆萧遥旗鼓相当嘛,可惜最后走了魔道。”

“那大魔头。”说话者拧眉,语气厌恶,“运气好罢了,后来还不是打不过,跑魔域去了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谢妄想杀人了。

“哲兄!他不是本来就是魔族嘛,能修仙修得和萧遥差不多已经很厉害了,怎么会是运气。”

很好。杀人的事先放一放。

“那他要不是流着谢空空的血,修炼事半功倍,叛逃后他们二人再遇见,应该早就被陆萧遥诛杀了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

他谢妄被诛杀?

这人脑子被驴踢了?嫌命长?

但谢妄毕竟不是当初的三岁小儿,何况此行需要低调,因此他尽量不那么小鸡肚肠,不把这些放心上。

“你俩要是继续论他俩谁更胜一筹,恐怕能论上三天三夜不带歇息的,关于这个问题,仙门闲者都为此办了专门的讨论会呢,你俩可以上那辩去。”有听不下去的人插嘴。

那善谈者也觉如此,见“哲兄”脸色不好看,便笑嘻嘻换了话题,“不过说起仙门翘楚虽多,但还有一人能脱颖而出,沧冥宗少宗主花廷雪,一手水剑出神入化,比之老宗主有过之无不及。”

“哦他,那是远远不及陆萧遥。”哲兄讷讷着,又发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