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却实诚的很,环住人,便不肯撒手,谢妄为了保持平衡,只得将人拦腰捞起,那两条雪白小臂便挂在了他脖子上,温热的呼吸埋在他颈侧。

谢妄禁不住逗他,“那你松开,我走了。”

怀里的人僵了一下,装作没听到,抱得紧紧的,滚烫的脸颊贴在颈侧,哼哼,“你、你身上好凉快……”

他感到紧靠的肩膀耸动,一道低低的笑传到他耳边,“傻鸟,把我当什么?”

磁性好听,是少年特有的嗓音,宛若月光洒在春江,碧波无痕。

他慢慢地想到,好快啊、真的好快,时间、小谢,又长大了一点。

从前,被他抱在怀里还挣扎别捏,现在,能把他完全圈在怀里。

晕乎乎的脑袋歪了歪头。

烛火摇曳下,映入眼帘的,是近在咫尺的侧颜,不再是如白日对待生人的冷峻残酷,在柔光映照下线条软和,反倒像冰山融化,淌进不可说的春日幻梦里。

连那黑得纯粹的眼眸,此刻亮若寒星,如墨池映月,清辉浮动,从来化不开的浓色,也淡了几分。

谢妄察觉到视线,和怀里人的安静,止住忍不住上扬的嘴角,垂眼回望他,望进那浅色月辉中,小水蜜桃不知道在想什么,滴溜溜看着他也不说话。

只是由于大概是先前为了散热,这鸟解开了所有的扣子。

现在动作牵扯间,皮肤就贴在谢妄的衣服上,摩擦。

谢妄随便瞟几眼,就看到几处地方泛了红,也不知道是被布料磨的,还是热的。

毕竟他记得,这人全身上下的肌肤都柔弱得很,也没见得他如何保养,但就是莹然生光,白皙无暇,吹弹可破。

尤其是……唯一长了肉的地方。

他又有点担心,相较之下较为粗糙的衣服、软枕,会磨坏了这人细腻的皮肤。

因此,他喉结上下一滚,避开怀里人的视线,声音干涩得厉害,“衣服可能磨得疼,枕头也是,你等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