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木椅上换了个姿势,更偏向床上的人一些,道,“行,哪也不去,看着你睡。”

兰笙羽闻言却动作机灵地往里面滚了圈,脸朝着他,小声说,“可以躺床上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谢妄心里默默想,这鸟怎么从来不知道边界感是什么。

谁陪他都会被邀请到床上吗?

知不知道这个不算正常的世界,这个举动有多危险。对于这只过于清秀的鸟来说。

但他只是心中想想,突然情商很高地没有直接教育还生病着的人。只是脱下外袍,躺在外侧,问,“这样行了吧,快睡觉。”

兰笙羽隔着被子往他身边蹭了蹭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两人就像回到一年前,共枕一床。

只不过换了谢妄躺在外侧,守着里面的人。

其实谢妄感到这鸟有点不对劲,他刚躺下,似乎还是有些不安分,蹭蹭动动,又十分扭捏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谢妄身边贴了个蠕动的小火炉,还算凉爽的天气也变得有些燥热,忍了又忍,好在最后身边没动作了,呼吸也渐渐均匀了起来。

傻鸟睡着了。终于。

毫无睡意的谢妄两眼一睁,抽过头下的枕头,神不知鬼不觉地用其将自己从兰笙羽紧贴的位置换出来。

出门,一双略带幽怨的眼神立马落在了刚开门的人身上,接触到他的视线,那眼神立马又变得纯良,一副甘愿等得快化蝶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