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用的,玄凤。这一点也不重要。他终究要离开。

谢妄收回了视线,垂眼关上了窗,走回床边。那人把自己裹得像颗球。

但这小鸟球睡得却不算太安稳,轻蹙着眉,一会儿磨牙,一会儿哼唧。

也不知道究竟梦到了什么,还蹬了蹬被子,踹落了一些。

谢妄看了一会儿,思绪不知为何发散出去,梦到了什么?莫非梦到了鸟群打架么,小玄凤也要冲锋陷阵?

这么想着,手下意识帮他把被子扯回去盖好,顺手轻轻抚平了眉间“川”字,心中莫名忽然冒出个念头。

这家伙怎么连皱眉都皱得这么秀气。

小玄凤在的鸟群不能输。

不然这只一定会被掳走的,成为获胜者最值得炫耀的战利品。

兰笙羽呼吸均匀起来,渐渐睡得安稳,谢妄又看了一会儿,起身出门了。

后来两天树上桃花依次开了,兰笙羽吃了睡睡了吃,偶尔出门活动范围也不过以院子为中心不超出百米,再远他自己就容易迷路了。

他再没见到谢妄。

虽然现在那人一点也不需要他担心了,他现在也吃得饱穿得暖,想出府逛逛的时候,也会有专门的侍女侍卫陪同,也不怕遇到危险,比先前不知好上多少倍。

但他独自一人四处走走的时候,也曾想偶遇,没有一次成功。

有时候偷偷问送餐的侍女,也只有一句“奴婢不知。谢大人只吩咐照顾好您。”

桃花完全开了,一树粉红鲜艳明丽,花瓣铺满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