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谢妄冷冰冰地看他一眼,庄明明白了意思,干巴巴道,“那、那可太好了,据祖父说您当时脸色阴沉如水,还言此物至关重要,势必找到,又要瞒着其他人,寻起线索来万分艰难,如今不需要就太好了,毕竟根据那线索,得到也是万般险阻……”

他说了挺多,但也是觑着刀架他脖子上的人脸色才试探着挑话说。

谢妄眉越拧越深,阴沉如水?至关重要?那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,这虫子说的是他吗。

但他现在不想在这浪费时间了,不由分说,指尖金丝冒出,趁庄明不注意钻入耳朵,面对其大惊失色,语气未变,“三日内把我先前搜集的东西相关情况罗列出来,以及归墟印的线索汇报过来,你就会没事,现在把剩下的残局收拾了。”

“哦哦……那我要到哪找您?”

“城主府。”

庄明面上勤恳点头,却在谢妄背过去后忍不住瞟了眼旁边还在昏迷状态的乔宣,她还完全不知道,自己已经被鸠占鹊巢了。

歹毒的鸠。

又瞧见谢妄走去撤了灵障后,一直不肯离开、明明什么都瞧不见、还眼巴巴往里面望、翘首以盼的兰笙羽猛然见到近在咫尺的人,差点跳起来,但这一回被谢妄逮住了,揪住小臂,任鸟叽叽喳喳,说什么也不松开,拖扯了几下,似乎是鸟脚腕受伤了喊疼,谢妄才停一下,下一刻一把扛他到肩上,把惊呆的鸟抱走了。

可惜没带走庄明那欲知后续的心思,只能眼巴巴在后面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虽然这一刻他才惊觉原来先前的猜测不只是错了,简直大错特错、错得离谱。

唯一对的就是,谢妄,应当确实好这一口。

啧啧。惯会欺负小鸟。

他忍不住暗自腹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