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这个道德败坏罔顾人伦的人渣,也马上要下去陪那可怜的阿明了。你的烈云刀可撑不过我墨雨盘。”

他顿了一下,似乎想起什么,闭了闭眼,仰天叹道,“这场墨雨,来的还是太晚了。”

那余音戛然,叹息之人忽然睁眼,盯着陆淮云的眼睛似乎要将人洞穿,眼眶发红,血丝遍布,周身气质浑然变化,青色鳞片覆上整片脖颈,开口几近嘶哑:

“太晚了啊太晚了!!陆淮云你知道吗!这场雨在百年前就该用血洗刷这片肮脏的土了,洗洗那些肮脏的骨头,洗洗你们的眼睛,洗洗你们的心……”

“你们这些肮脏卑鄙狡诈的人族,除了自相残杀背信弃义还会什么?啊?”

烈云刀气焰在墨雨的攻势下弱了,陆淮云脸上落了更多的血痕,将他此刻神情都在血淌之下模糊起来,他只是问,“就是因为,这件事吗?我可以……解释,你下来我们……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青色鳞片已经漫上了高位者脸颊边缘,但他此刻却渐渐冷静下来了,面目看上去甚至有点冷酷,“我刚刚差点都想直接杀了你了,但还好忍住了。该说你是天真呢还是愚蠢呢?”

“我得让你死得明白啊。所以在这最后一点时间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
“几百年前你们陆家先人出过修炼奇才,喏,就是那边宗祠供着的最高的那位。”他说话间,扬手一挥,那墨云就积聚在那块屋子之上,仿佛是在示意,如果下一刻没有即刻轰然坍塌声传来的话,就应该是在示意。

“他啊,人品差劲道德低下,比之你有过之无不及,勾引了不该勾引的妖,将人骗至浮光城给他生儿育女,但可笑的是,面对仙家的搜捕,分毫没有犹豫,将其供出。”

“她带着儿女逃了。你猜怎么着?为了一个面子,为了给仙家答复,全城戒严,屠猎母子三人啊……他可真做得出来。”庄明忽然掩面失声笑起来,放下手的时候看上去泪花都要笑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