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剑人却不为所动,冷冷道,“我没空跟你嬉笑,陆淮云,你也不想见到你弟人头落地吧。”
“乔宣,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?跟三年前没有一点变化。”陆淮云确实不笑了,只是说的话却不见减少多少放肆,“我以为你杀了……上任城主后,已经放下了。”
乔宣咬牙挑眉,“别给我在这废话,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?”
那边僵持着,这边兰笙羽悄悄摸到了奄奄一息的娄攸宁身边。
身后是亦步亦趋不得不跟过来的谢妄,然后还不得不帮想要救人却抬不动的傻鸟将人搬到一边角落。
谢妄在兰笙羽的指导下又不得不扯下身上较为干净的一块软布衣料,任命给人大腿包扎起来,就是没轻没重,打结极其敷衍罢了。
稍微清醒过来的娄攸宁却强撑一丝力气,抓住最近的兰笙羽语速飞快道,“陆淮云在拖时间,陆府有杀阵,必须阻止,否则、唔!”
谢妄觉得结确实有点敷衍了,又系紧了点,疼的娄攸宁嘶了一声,松开了手。
在兰笙羽嗔怪的眼神投来前,谢妄道,“启动不了。你安静看戏。”
娄攸宁一愣,本想问,你破坏了?那个阵阵眼只有历代家主知道,你怎么知道?而且杀阵带邪性,似乎是修魔之人为陆府设置,破此阵又比破一般的杀阵要难上许多,你怎么办到?
脸已经转过去的谢妄,只是淡淡道,“路过陆家主院子。人之将死。”
其言也善。
本就重伤的人闻言,忽感到身上重量仿佛轻了许多,终于到了极限,昏了过去。
兰笙羽吓了一跳,谢妄只好道,“他没事,就是晕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