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。怎么还没下去。
这里凉飕飕的。好安静。
不知道那家伙睡了没有。
被窝应该很暖和了。应该会很乖地听话留个位置。
躺在一起会磕着伤吗,要是又要哼哼唧唧怎么办?
唔。怎么越翘越高了。
这身体是有毛病吗?想泡到什么时候。
谢妄回到屋内的时候,已经是后半夜。
兰笙羽已经熄了灯在内侧睡下了。
谢妄走过去看了看,真给他在外侧留了好大一空位,摸摸甚至还有余温,他一时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。
虽然床很大,但想到可能会碰着伤口,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事,对危险很是敏感的谢妄决定今晚还是打地铺。
但即便是打地铺,迷人的危险还是悄悄降临了。
当晚谢妄就做了一个梦。
梦见一张又大又软的床。
周遭衣物锦被凌乱,扔的四处都是,身上的人两条修长玉腿折叠,跨跪在他腰间两侧。
金纹白袍褪下堆叠一摊,内里一件单衣已然被汗水沾湿,透出洁白泛粉的肌肤。
因为贴得极近,微微抬头便能听见两人交错杂乱的呼吸声交错缠绵,虽看不清那人的面容,但冥冥之中他感应到此刻迫切的想法。
他想要。他想要这个人。
温热的呼吸越发近了,下一秒唇便触上了一片柔软,像浸满了阳光芬芳的棉花洁净香甜,又像贴上沾染了冰糖甜味的羽毛温凉湿软,让人忍不住想要摄取更多,吞咽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