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狂妄。”

谢妄回到分给他和兰笙羽的院落。思考了一下,先去了兰笙羽房间的隔壁。

他还没进过这里,虽说是他的房间。

房间内干净整洁和那间差不多的布置,看来即便没人住,也每天有人打扫。

中央红木桌子上放着他和兰笙羽原本“云溪老屋”里的东西,几乎能带的都在了,其实也没什么,一把粗制滥造的铁剑、一支挂白羽流苏的玉笛、一颗不知什么用的玄青珠子、装了零星存款和修门工具的箱子、以及兰笙羽十万分宝贝甚至斥巨资买了铁锁的木盒。

真不理解这只傻鸟用铁锁锁木盒有什么意义。

里面的东西谢妄知道的就是破碎的黑色蛋壳,其他估计也是类似的物品,都是些只有他当个宝贝的小垃圾们。

将刚刚拿到的请帖也放在这些东西的旁边,今日不算早了,给兰笙羽上完药,两人差不多就要休息了,此事明日斟酌一下再告诉他好了。

他又看了一会儿,回想起刚刚的谈话,眼神越发阴沉。

他很讨厌被人威胁。但他更不喜欢欠人情。

乔宣确实帮了他,当时他杀完人,浑身是血抱着重伤昏迷的兰笙羽,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他确实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。

脑海中嗡嗡地一瞬掠过很多画面将他定在原地,很多年以前刚到这个世界不久,也是如此的满地血,如此的孑然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