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妄没说话看着她笑到不能自已,心里无语若真算起辈分年纪,谢妄算是她祖宗辈的。

乔宣也渐渐被他无波无澜的眼神感染,很快冷静下来,身姿依然懒懒地靠在玉台边,但好歹回归了正题,“不过,欣赏归欣赏,我可不是大善人,你就这么自信我会帮你们?”

谢妄道:“呵,乔城主不是都已经帮了么,又何必多此一问?”

“大可直接说条件就是了。”

听他这么说,乔宣又笑起来,“既然你这小朋友喜欢直说,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。”

“帮我杀一个人。陆三陆淮云。”

谢妄闻言,挑眉看向她。

“别这么看我。是私仇。跟身份没关系。”

“杀他不简单,为什么找我?”

“他为人太谨慎,派出去的人全死了。想杀他的人很多,我也心疼精心培养的人就这么作了陆府肥料。”乔宣嘴角虽然向上扬,但眼神里没有温度,更没有“心疼”这样的情绪,

“而你接触过陆家人,年纪轻又很善于隐藏实力,杀人利落,下手够狠,而且陆家人对你也很感兴趣。”

“何出此言?”谢妄想起那个捏扁小番茄的傻冒,感觉跟“为人谨慎”的说法差别很大。

“根据探子所报,上元那天你见到的应当不是陆淮云,而是他同父异母亲弟弟陆六陆淮明,此人性子顽劣、八面玲珑,是猪是虎还难说。但他对你似乎很感兴趣,你和玄凤出楼后便派人跟着你们了,虽然后来应当和我的人一起被你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