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有有,咱们又接着道,那魔头虽横行霸道多年,心里却始终念着一人,爱而不得多年,竟做出伤其同门、强行掳人这无耻下流之事。”说书的提起名人花边事更来劲了,大家果然又竖起了耳朵。

底下立刻有人道,“这事我也知道!沧冥宗少宗主花廷雪嘛,据说被关了整整四十九天才逃出来发了求救信号呢!”

其余众人:“我去,四十九天啊,这得折磨成什么样……”

“唉,据说也还好,这魔头也是人嘛,不对,也太不是人。”
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!”一道稚嫩童音打破嘘声,紧接一拳头大小的西红柿飞台上,砸在说书脚边,“啪叽”一声四分五裂地炸开,溅了他白袍子一身汁水。

说书大吓一跳,差点从椅背上翻下来,定睛一看,是一叉腰站在酒桌上的男孩出声,顿时气得胡子都颤抖起来,指着他道,“这泼猴是谁家的!如此没规没矩!”

周遭议论纷纷,无数双眼睛看向了大堂中央嚣张跋扈的小孩。

他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“什么泼猴,是你大爷!”

周围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,说书气得胡子直抖,颤颤巍巍,“来……来人……”

“你为什么说他乱讲?”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,反倒问起那小孩来。

谁知那小孩却是轻睨了那人一眼,嗤道,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
提问者一哽,似是没想到这小孩会如此反问。

一道劲风忽至,一物凌空飞来,那孩童抬手接住,绳圈恰好绕在他稍显圆润的食指上转了一圈儿,是一串银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