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灵铮呼吸声加重,闻人诉再次回望一眼,便毫无留恋离开了破庙。
到了破庙门前,他纵身一跃,悄无声息地飞上破庙屋檐。
万一有可疑的人闯入,灵铮此刻手无缚鸡之力,还是帮他再守一会儿吧。闻人诉面无表情想道。
蹲在檐顶,顺着砖瓦缺口处向内观察,似乎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行为才是可疑。
过了一刻钟,灵铮的睫羽颤得更厉害,随即悠悠转醒,掀起眼帘,小幅度地左右摇着脖子,神态迷茫。
他又在原处缓了缓,撑着身子起来,期间牵扯到伤口,“嘶”地倒吸一口凉气,冷汗涔涔。
他摸了摸身上包扎好的纱布,神情恍惚,上一刻他还在战场上,现在怎么……
有人帮了他?那人却不现身,有何目的?或有更潜在的代价需要自己承担?
灵铮稍露苦笑,叹了口气,船到桥头自然直吧。
目光游移间,才留意到手边那张信纸。他一把抓过查看,一目十行,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,神色却仍带犹疑。
不怪他风声鹤唳,前脚刚被心腹背叛,后脚就出现做好事不留名之人,他那稀缺的信任,早已岌岌可危。
无论如何,他暂且接受了信中所说。他认真对折信纸,纤长浓密的睫毛倾覆下来,遮住了眼瞳中的高光,流露出野兽般的狠厉。
魔教教主越图这个仇,他记下了。连带着信中人的仇恨,必取他项上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