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~呼~”
陶埙发出了空洞的气声。
灵铮蹙了蹙眉,捧着继续尝试。
“呼——”
他不停变换嘴型和陶埙角度,专心致志,只是声音总不太对劲。一时没听到闻人诉悄无声息回来了。
“嘴角稍微绷紧上扬,舌头平伸。”闻人诉眉梢一挑,慢慢悠悠观察着,直到在灵铮后背停下。
如平地惊雷,灵铮手一颤,上半身倏地坐直,却不料后脑勺撞在闻人诉的胸口上,结结实实“砰”了一声。
“咳、咳咳——”突如其来的闷痛让闻人诉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随后阴阳怪气:“灵铮,你这脑袋够硬的啊。”
“你、你走路怎么没声音。”灵铮有些气虚,背着闻人诉摆弄陶埙,不但捉个正着,又撞了当事人,脸上飘起一抹尴尬的红霞,悄然攥了攥衣衫。
闻人诉似笑非笑道:“你这是在?”
这不摆明了吗?灵铮小声嘟囔:“我无聊,行了吧。”
闻人诉喉间终究溢出一声轻笑,接着一顿默不作声,好整以暇坐下来,双腿交叠,看着灵铮手足无措的模样。
只见灵铮面部紧绷,瓷白的脸颊渐渐通红,手捧着陶埙僵住,显得坐立不安。
忽然,灵铮开口:“闻人诉,你教我。”
他想通了,既然闻人诉乐意当好人,主动买陶埙给自己解闷,他为什么要拒绝,自讨没趣。
"可我不想教了。"闻人诉语气不咸不淡。
此话一出,灵铮顿了一下,不知闪过多少想法,嘴巴幅度极小地翕动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