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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铮睡了很久,直到一阵喷香的饭菜香勾起馋虫,他才意识回笼,悠悠转醒。
闻人诉坐在竹椅上看书,察觉灵铮的呼吸紊乱了须臾,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醒了就别装了。”
灵铮闭着双眼,语气漠然:“我不会答应的。”
“既然你那么不乐意,那不需要陪睡了,只用洗衣做饭,如何?”闻人诉漫不经心道。
灵铮缓缓睁开双眼,漆黑的瞳仁朝着声音的方向:“为什么?”
不远处传来幽幽一声喟叹:“就当我一时发善心吧。”
此话经出,灵铮沉默良久,洗衣做饭不是难题,即使他看不见,摸索着总会解决,只是,闻人诉的态度陡转让他隐隐感到不安。
不过,无论是眼睛还是丹田,恢复的代价都不是简单的,能借助闻人诉的力量自然最好不过。
灵铮不动声色摸了摸身上的衣物,是干净柔软的棉绸,腹中的伤口也包扎了,敷上草药。长发干爽,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。
自打知道闻人诉可能有断袖之癖,发现自己换了一套衣衫时,灵铮心中一沉,旋即感受到身体并无异样,才稍稍松一口气。
除此之外,对于闻人诉在自己昏迷后,看光了身体这件事,灵铮尚能忍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