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门哈哈一笑,摆摆手,“不碍事,那你要去参观吗?可以让郑长老带路。”
闻人诉制止了,“谢过掌门好意,不必了,请郑长老带在下去这几日的住处就行。”
……
每次体能考核的项目都不一样,今年是朴实无华的长跑。灵铮始终吊在数百人的队伍中后段,每一步的动作摆度都几乎相同,呼吸平缓匀速。
而俟冬,没跑多久就开始气喘吁吁,仿佛下一秒就要岔气。就这样跑着,居然坚持了五里路,仍然不远不近跟在灵铮后头。
可别说轻松,此时三分之一的人已然脱离队伍,不乏比俟冬强壮得多的。
钱丰是当地一小地痞,他感到自己体能已到极限,头昏脑涨,再也无法坚持。瞟了一眼身旁状态如常的灵铮,旋即恶意横生。
他使尽最后力气跑快几步,看准时机,脚迅速伸出去。随之而来的,是脚踝的一阵剧痛,他难以遏制发出杀猪般的嗷嗷叫。
灵铮侧过头,漆黑的瞳孔如同凝视死物,阴冷狠戾。
他对别人的负面情绪拥有十足的敏锐,哪能察觉不出钱丰的心思。他只可惜自己体重太轻,否则脚骨都给他踩折。
灵铮泄露的阴鸷令钱丰心脏一紧,紧接着是勃然大怒。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欺负了,不可原谅。
后面的人见证了来龙去脉,接二连三从他们身边跑过,视若无睹。
看灵铮这瘦弱的身子骨,钱丰面目狰狞,举起铁拳,朝其面部袭来。灵铮手探向腰间,摸着伪装过的蛊罐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