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……”灵铮下意识阻止。
闻人诉疑惑:“怎么了?水还没凉透,我得赶紧去洗洗。”
好吧,灵铮作为药人的时候,也是一个池子供全部药人洗澡,面对闻人诉,自己倒是无由头地矫情了不少。
灵铮心中一哂,克制住微妙的感觉,放闻人诉去洗澡。
坐在榻上,灵铮最初想着离开,对于闻人诉订下一间客房并无异议,可如今他回来歇息,这样就稍感不妥。
趁着闻人诉洗澡的这段时间,灵铮下楼问掌柜还有没有空余的客房。
掌柜说有,剩下一间天字号上房。灵铮不甘心问问价格,果不其然要价奇高,只好恹恹回屋。
到房间时,闻人诉洗完澡出来了,随意问灵铮:“去哪了?”
“没什么,出去透透气。”既然事情办不成,灵铮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即便灵铮竭力掩饰,闻人诉仍看出他心情不爽,他拍了拍床榻,唤灵铮过来。
“要作甚?”灵铮狐疑但照做。
闻人诉抬手抚着灵铮湿润的墨发,暗暗运行内劲,蒸出其中水分。
感到酥酥麻麻的暖意传上头皮,灵铮讶然侧目,“多谢。”
“你还跟我客气呢。”闻人诉轻笑,手上动作不停。
顷刻,一缕缕头发变得干爽柔亮,如同上好的绸缎铺展开来。灵铮摸了摸,还有内力消退的余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