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大汉同行的几人察觉闻人诉释放出浓烈杀意,连饭都不敢再吃,趁着闻人诉没留意,扛着大汉哆哆嗦嗦离开酒楼。
闻人诉对灵铮致歉时,眸中还有未散尽的冷冽。
“姜灵,对不起,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在这儿。”
灵铮向来睚眦必报,此刻面对闻人诉的一脸受伤,本能想摆脱这样的古怪,装作不愿再追究:“算了,你回来就行。”
在经历过断崖谷尔虞我诈的生活,闻人诉近乎纯粹的爱令灵铮非常不自在。好像冻僵手之后,再把手放进温水里,会变得麻木胀痛。
闻人诉这种纯粹的爱,实则又完全建立在虚幻之上,是镜花水月、空中楼阁。灵铮分明知道这一切,但这颗被利欲熏染彻底的心为何会感到莫名的发虚?
吃饱喝足,闻人诉带着灵铮去隔壁的客栈稍作休息,他告诉灵铮,自己要去集市买点东西。
灵铮还残留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毫无异议地答应了。
闻人诉一去便又去了一个多时辰,他到黑市买下两套万钧派的服装,加上一把轻盈的细长佩剑。
万钧派是中原门派中的一朵奇葩,实力与第一大派的齐阳派不分伯仲,仅仅是人数较少,才不被纳入大派中,可也非常出名。
当闻人诉回到客栈,打开房门一看,哪还有什么人影?里面空荡荡的,两套锦衣整整齐齐叠在榻上,灵铮只带走用来替换的劲装。
啧。闻人诉感到头疼,从窗外观察天色,黄昏将近晚上,以往能看到朦朦胧胧的月光,现今失去了踪影。因为,今日正是初一朔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