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诉只看到对方的后脑勺,身体微微发颤,似乎很害怕的样子。好像,没什么异常?
“叫你喝就喝。”
看闻人诉态度坚决,灵铮颤颤巍巍抬身,就着跪姿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烈酒入喉,灵铮被辛辣的气味呛咳几声,墨色的眸中沁出水光,缓了须臾才道:“谢谢闻人大人赏赐。”
闻人诉似笑非笑,“不客气。”随后他才将酒斟入自己杯中,轻轻晃动后一饮而尽。仿佛没有察觉,药人不该有的乖戾神色一闪而过。
灵铮暗忖:闻人诉果然不是蛊师,竟然对蛊虫的常识一窍不通,在断崖谷内,随便找个人问都知道,蛊毒是不会对蛊师本人发作的。
只见闻人诉眼皮发沉,状似不适地摁着冰冷面具,身体变得晃晃悠悠,不过多时遂趴在桌案上陷入昏迷。
灵铮无声冷笑,轻轻拍打膝上不存在的灰尘,坐在榻的另一边,耐心等待闻人诉的再次苏醒。
半盏茶后,闻人诉倒抽一口凉气,手肘支起上身,抬头瞧见灵铮面无表情的模样。
闻人诉表现出刹那迷惘,很快想起对方的身份,勾起温柔的浅笑,启唇道:“夫人。”
灵铮:“???”
他一脸淡漠的表情瞬间破功。没有听错吧,他叫我夫、人?
被一语惊人的灵铮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发起确认:“……你叫我什么?”
闻人诉眸中盈着笑意,语气荡漾:“夫人呀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