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川听着席青语气平平,再一次刷新对豪门的认知,“你们有钱人……还挺凶残的。”
席青笑笑,“不说这个了,系好安全带,出发。”
陈远川坐在副驾驶,扭头张望窗外掠过的风景,脑海中稀碎的记忆渐渐拼凑起来,这条路……是通往席青住宅的路!
陈远川意识到这一点后,恍神间全身发冷打颤,他觉得他是患上了创伤后遗症。明明那份屈辱的记忆仍然历历在目,扬言复仇的宣誓字字泣血。现如今,居然……
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吗?
被席青的糖衣炮弹给蒙蔽了是吗?
真够贱的!
陈远川自虐般诘责自己,刺耳的声音如同利刃般搅动着高自尊的身心,疼得无法呼吸。
陈远川脸色煞白,席青通过后视镜发现这一幕,赶忙在路边停下车,搭着陈远川的手,“远川!怎么了?”
感受到手背上的温度,陈远川凄怆一笑,甩开席青的手,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
席青顿住一瞬,只见陈远川眼眶泛红,本该气宇轩昂的眉眼间蕴藏无穷悲哀,心中明悟,俯身抬眸,“对不起,我一时忘了,没别的意思,我只是想邀请你到我家的游戏房玩游戏……”
看着陈远川愤懑到颤抖的肩膀,席青的手上前,又悄然蜷回。
“要么……你打我一顿解气吧。”席青目光适当露出哀切,拉住陈远川的手臂道。
陈远川手上不动,薄薄的眼皮低垂,缄默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