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川脸色铁青,眼见车门玻璃形成网状后,“啪”地飞溅到车内,几颗碎片在席青的手背和脸颊扎入,很快流出鲜血。席青面不改色,坚定不移将方向盘扭转。
车门掉落,寒风扑在陈远川脸上,他侧目望席青,眼底晦涩,心脏却发烫得令人害怕。
现今大卡车已经交汇而过,那个司机知晓没撞着,脚踩油门赶紧溜了。而迈巴赫内的两人对视一眼,互通了彼此的意思——迫停到底。
耳内一直回荡着刺耳的金属刮擦声,右车轮打到凸起的山石,方向盘猝然打转,陈远川右臂疼痛,一咬牙,将闷哼堵在嗓子眼里。
直到滑行了一百多米,大半个车头连同右边车身全瘪了,露出内部结构,车才堪堪停住。陈远川大喘着气,余魂未定,扭头问席青:“结束了?”
席青刚想点头,鼻头微动,嗅到在金属烧焦的味道中混杂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汽油气息。
席青神色凛然,推搡陈远川下车,陈远川也迅速察觉,伸腿迈出后,又拽着席青,从没有被山体挡住的左边车门出去。
借着点点星光,陈远川牵起席青撒腿就跑,跑到几十米开外后,后面传来一道惊天轰鸣,强大的气流迅速向外冲击。
席青顺势往身侧一扑,把陈远川完全挡在了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