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研究者都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
刺激,当然受到了刺激。

苏玄煜在神念仓内全部都看到了,他正是看着叶无言深陷痛苦而从梦中醒过来的。

他在【神念】中死后,化作一缕残魂,跟在叶无言身侧游荡。

看他疯,看他死,自己却毫无办法,眼睁睁看着爱人消弭在山火里。

【神念】根据遗传学的前世今生,抽取个人和其他玩家的意识共同织成的故事,叶无言和苏玄煜入梦的,就是神念痴梦仓。

自叶无言首次苏醒后,足足养了两日才真正清醒,但他仍像生了场重病般虚弱沉默。

叶无言不说话,苏玄煜也并不强迫他开口,只是温和地陪在他身边。

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:“我要看他们的结局。”

苏玄煜垂了垂眼,轻声:“好。但只能是我讲给你听,不许意识入【神念】。”

叶无言对着他轻弯嘴角,以示自己能接受一切结局:“好。”

史书中记载,翮杳君王翀霄并未强制己国与大煊互通,兢兢业业统领大煊修生养息几十年。

经年间,常有百姓于跨新春日跪铜盆、焚红带祈福,常有人不知何意,但随之效仿。

他们亦不知起先祈福应当是头系红飘带祈福的,焚红带则是祭奠着被遗忘的帝王与神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