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言结结巴巴道:“不……我不是……这个意思……”

……

次日,叶无言双目肿胀,浑浑噩噩地翻身。

他昨夜哭得太过,今日简直睁不开眼。

叶无言忍着酸痛,往远离苏玄煜的一侧挪了挪,双腿都在打颤。

苏玄煜将他揽入怀中,抵着他的发顶餍足地笑:“醒这么早。”

叶无言闭着眼,把脸埋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,可他忘记了把通红的耳朵藏起来。

苏玄煜忽然紧张地将手抚在他的额间,匆匆为他收拾衣物。

叶无言意识有些模糊,混乱道:“怎么了?”

苏玄煜细细安抚:“有些发热,怪我昨日没有准备好。”

叶无言不可置信:“你没有准备好?那些个东西我都没见过……”

苏玄煜无奈地将一润湿的巾帕覆在他额头上:“小叶子,我前半句说的话你怎么没听到。”

苏玄煜愧疚地为他处理痕迹,实在残忍的咬痕,只能粗糙盖起。

他本就身子不好,昨夜怎么就没克制些……

叶无言猫儿似的将脸颊贴在被褥上,一晚过去,酒意散了,意识逐步回笼。

他难看着脸色,兴师问罪:“苏玄煜,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?”

苏玄煜暖着他的腰:“是也不是。”

昨夜的一幕幕片段在脑海中重温,叶无言冷笑:“你昨天为什么把药囊里的草塞到嘴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