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言盯着他,开口问:“你知道爱是什么吗?”

林读藕僵硬笑着,瞄见了叶无言腰间可疑的药囊:“大抵是见到那人便会体热升温吧。”

其余的词他在屋外听不真切,只能照陛下的意思说出这一句话。

叶无言面色凝重,好像自己得了绝症一般,开始考量自身的事。

他推开书,擦了擦鼻尖的薄汗:“今日先到这儿,往后几日我可能不会再来了。”

林读藕诧异:“为什么?”

叶无言神情沉凝:“要处理些正事,或许会很棘手,不过亡羊补牢,为时未晚。”

林读藕望着他的背影挠头,不敢想象陛下三两句话就能把神官大人骗走。

叶无言自认为他是个心理扭曲、思维与常人相悖的人。

他这两世都笃定自己不会对任何人动情,因而今日听了苏玄煜的一番话,心底只剩诧异。

他注定不会喜欢正常人,反观苏玄煜这位杀人见血、酷刑三千的暴君人物,他心里多了分慰藉。

就好像他做的事情有一份解释,抑或借口,才能从容走下去。

叶无言自小的教育便没有爱,潜意识认为不会有人爱他根深蒂固,于他而言,参照物只有父亲。

因此他推论,爱是有条件的,苏玄煜对他无条件的爱不该存在这个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