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叶无言的心境确实安稳许多,苏玄煜目光沉沉,更重要的,他只在自己面前自在。

况且,叶无言似乎已经习惯了苏玄煜若有若无地“冒犯”。

若非童清刚死,苏玄煜一定会更加放纵地招惹叶无言,一步一步教他情爱,看他学会爱恨嗔痴。

叶无言蜷着身,苏玄煜低头凝视他的侧脸,柔和纤瘦,叶无言所有伪装的刺软成发丝,漆黑地缠绕进衣领里。

洁白,柔软,冰冷。

苏玄煜将他不老实的发尾择出,碰唇一吻,暖热的温度彼此交融,鼻尖便开始萦绕起令人产生冲动幻想的馨香。

难耐的喉结滚动两下,苏玄煜的脚步些许凌乱焦躁,是该提快进程了。

一年。

只剩一年。

——

童清造反前沉寂的一年并非无事可做,他虽被悄然架空,可很大一部分真本事全部都被留存下来。

童清谋逆后的首个早朝,偌大朝堂略显空旷,几乎所有的官员都去了安置难民,试图以绵薄之力修补烧焦的昭澜。

西门映雪朝服内露出素缟,照常入朝会参拜,不出意外的被苏玄煜留下。

西门映雪奉上童清所详记的遗作,上面记录着近年来的律法漏洞,并用红色细笔修补空缺,新塑一套刑狱架构。

他完善礼法、书写劝耕册……

还制出一套城池内活水循环法,极为专业地画出一套排水设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