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言将他踹下床,撑着手臂坐起身,冷呵道:“你不是在梦中和我学了十二年?该学的都学过了,到底装什么?”

“所以你为什么出现在这儿?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
苏玄煜思索了一阵,装作为难道:“我……我们那日在翮杳国……”

叶无言低声喝止:“苏玄煜,之前的事我不与你计较,不代表你还可以对我为所欲为。”

苏玄煜扮作受伤失落的模样,摸着床边,脸色埋在阴影里,骨节分明的手捏紧又松开。

叶无言:“还有什么事?”

苏玄煜:“小叶子,我好歹救了你,说声救命恩人不过分吧?着实是有些难言之隐,才过来找你。”

叶无言充满怀疑地堤防他:“什么?”

苏玄煜默默道:“自那日你帮我……之后,那物件就像死了,一遇到你才有感觉。太医说凝久了对身体不好,可你不肯见我,所以我只好来偷偷看你。”

叶无言哑口无言,想骂出来的话堵在喉间,静静看他耍什么花招。

若论事实,他的确欠苏玄煜一命,可这隐疾,着实难以……

叶无言别过脸,难忍又抗拒,咬牙切齿的。

他极难想象自己方才听见了什么,怕不是睡昏了头,才待在这儿听苏玄煜说梦话。

深更半夜,苏玄煜亲口说出……那物?

苏玄煜继续唱衰:“唉,只怕历史上大煊在我手中三年灭国,是因为天子难以纾解,被憋死了。史官无颜见到如此轻浮的死法,只好改写历史……”

“停,”叶无言恍惚道,“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?”

苏玄煜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本话本,指尖偷钻到叶无言的手掌心下,柔柔抬起他的手又放到书页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