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玄煜冷笑道:“翀霄,我想起了还有东西落在你那,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叶无言认真道歉:“实在对不住,是我妄自揣度了。”
翀霄无视苏玄煜的话,专注的眼睛弯起:“无碍,要不要去我宫中吃酒?”
苏玄煜把手搭在翀霄肩上,笑容里带着威胁:“他不去,我去,走吧。”
翀霄只好告别:“叶无言,下次再聚。”
叶无言不明所以,微笑道:“好。”
待两人走开,李寒空才敢呼吸,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公子,那人是国君翀霄?”
叶无言颌首。
李寒空:“旁边竟然敢与国君动手动脚的是……?”
叶无言笑着逗她:“是一暴君,认识苏玄煜吗?”
李寒空嘴角抽了一下,立刻溜了:“公子,下次有事不要随便叫我。”
叶无言眯起眼睛,重新用葫芦做的水瓢舀了一捧水,在院子里独自浇草。
——
“苏玄煜,我只是为他摘下一片树叶,你至于吗!”翀霄捂着被打疼的胸口,虚弱地揍青了苏玄煜的手臂。
苏玄煜冷笑道:“我还不了解你?你若是没有想法,就不会无事找他。”
翀霄抗议道:“休战休战,你也不想小美人一个人深夜独守空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