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言沉默片刻:“好。”

他们所在的小屋由储粮间改造,十分破旧狭小,一张床占了小土屋的三分之二,且床上空间只能够一个半人平躺。

当晚,叶无言拿了铺盖,睡在地上。

苏玄煜好说歹说,都没有劝动他,又开始懊悔自己装惨太过。

最后,苏玄煜熬了半宿,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将叶无言抱回矮床上。

叶无言半梦半醒,接触到稍许柔软的被褥,迷蒙得睁了睁眼,倒头又睡死过去。

两人相安无事,互不干涉。

在苏玄煜熬了两夜后,叶无言终于放弃了在地上睡的念头。

不是他想睡,而是苏玄煜的黑眼圈越发严重,毕竟是个伤患,总不能变着法的折腾他。

小屋的木门残破不堪,也没有能够上锁或者用木块抵门的地方。

即便仔细地关紧,松弛的木门也会“吱吱呀呀”缓慢地张开一道缝。

一日,苏玄煜回来时将近傍晚,霞光映入门内。

恰逢叶无言沐浴后换衣裳,他背对着屋门,淡暖的柔光洒金似的,勾勒出脊背的线条,蛊惑人非常。

苏玄煜呆呆愣住,腰窝那处,入眼望去,便如他之前摸到的一样清俏,看得他口干舌燥。

他欣赏了几秒,装作刚刚回来,故意扬声敲门道:“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