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想一番,苏玄煜竟然还是他的“恩人”。

叶无言拧眉反思,到底为什么一遇上他就会如此手足无措?

他强制自己从混沌的思绪中脱离,当下唯一能够有转机的事,便是如何将苏玄煜赶出去。

不然他将会日日被迫防备着他,夜夜不得安宁。

原本叶无言并不愿承认自己遭人觊觎,可苏玄煜软硬不吃,非要吃他这一口,以至于逼得他逃到此地。

不管是雏鸟情节,还是友情的质变,在苏玄煜越界之后,通通变成了淫贼行径。

叶无言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,拳头也攥得越来越紧,全然忘记了自己身旁要防备的“淫贼”。

苏玄煜万般后悔,默默坐在叶无言身旁,手指间捏的茶杯不停转动。

说到底不该急色上头,他原本想的是凌晨起夜亲他几口,既不会被发现,也能够通过“良好表现”,趁机抹消掉叶无言对他的反感。

可情急之下,苏玄煜对叶无言的妄念如脱缰的野马,急切地寻觅诱人甘草,索吻的动作便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。

待回神,他才开始唾弃自己的恶劣行径,但若还有吻他的机会,他依然不会放弃。

苏玄煜撂下茶杯,忏悔道:“抱歉,方才是我的错。我怕戏班主认出我是翮杳军追查的人,情急之下出此下策,确实是我的不对。”

正说着,他伸出手,偷偷摸摸碰了一下叶无言的小指。

“离我远点。”叶无言猛地抽离,似乎又回忆起不愉快的事,他轻抿下唇,觉得舌尖开始有细细的疼。

他常以笑示人,忽的噤声冷脸,还真有几分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