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玄煜及时挡住鞭尾,后背渗出一条血印。
苏玄煜并不搭理戏班主的怒意,第一时间低头安抚叶无言的情绪,浅浅抚摸他的眉眼,叫他不要担心。
叶无言尚且处于混沌之中,思绪乱作一团,好像又被迫回到了麻木呆滞的模样。
他小口小口喘息,红肿的唇被吻得湿漉漉的,眼眸没被亲过,也依然水光淋漓。
他的腰际被苏玄煜搂得发软,靠贴在苏玄煜身前清醒意识。
苏玄煜心里的得意彰显在脸上,若不是戏班主败坏他的气氛,他还想再亲一个时辰。
小叶子怎么跟豆腐似的,白嫩到他脸上的涨红能被看得一清二楚,轻软到他总想占他便宜。
苏玄煜带着笑,把身前的人护得很紧,遥遥质问戏班主:“我要为他赎身,多少钱能够?”
戏班主不吃这招,冲墙壁甩着鞭子,话里话间冒着火气:“多少钱?若是调教好了,他能给我们戏楼带价上千两黄金!你全部家当卖了都值不过他的身体贵重。”
戏班主咬着牙愤愤:“你竟然还把他上了!这一千两黄金给得起吗!”
叶无言出门时打扮花哨,浓妆艳抹。此时红白妆粉早已抹花,头发、衣裳乱得像个小乞丐。
叶无言自认为他普通至极,什么生意能卖个千两黄金?
苏玄煜环着叶无言的腰,微微昂首:“区区千两黄金,有何难的。”
戏班主的态度瞬间软了几分:“哟,爷这般痛快。他是我们新来的,模样尚佳。您可是走了大运,我这火眼金睛一看这小子就是个雏,没成想落到您手心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