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什么夏洛克,哪来什么穿越者,全是苏玄煜自导自演的戏码。
苏玄煜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,叶无言每心焦一次,他的心便会沉几分。
苏玄煜的耐性从未如此短暂,眼前闪过无数个阴暗念头,他想要叶无言一辈子记得他。
苏玄煜伸手抬起叶无言的下巴,不悦地看着这张失控的脸色——叶无言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苏玄煜捏紧叶无言的细弱手腕,与他耳鬓厮磨,话语无比狠戾:“害怕了?都给我好好受着。”
叶无言更加惊惧:他连装都不装了!更可怕的是,最初被缠绑的手还是自己递过去的,没有一点怀疑。
一切都失控了……
叶无言的唇是烫的,舌尖是凉的。
寝宫里只剩下无声的挣扎,和迷乱的水声搅弄。
他的身体受到桎梏,心脏犹如爆炸的烟火,承受不住百般磋磨。
叶无言被人咬着唇厮磨,凶猛侵入的舌刻意挑逗,潮红浸透眼角的泪,喘息不过来。
他觉得自己要窒息死了。
于是越发慌乱不择章法,可无论是踢还是打,都挣脱不开苏玄煜的压制,几乎纹丝不动。
那抹滚烫的热意,硬邦邦地贴着他的大腿。
叶无言不知道,他喉间断断续续的哽咽,似乎专门在苏玄煜心痒处撒野,更能勾起对方心火。
叶无言应激且麻木地算计:母亲的精神操控,父亲的权利游戏,苏玄煜的精心算局。
根本就无人待他好,所有人都在等他踏入棋局的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