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鸟没嗅到火药味,只觉得好玩:“公子!公子!青月和飞鸟呢?”
叶无言笑吟吟的,费力地用手托起脑袋,晕乎乎道:“青月是底牌,飞鸟是明牌。”
青月与飞鸟听后,反倒不好意思了,退到一旁瞧着公子傻笑。
苏玄煜沉着脸,终止了这场闹剧,默默地把他抱着扶起来。
却听到文灿凑上来直视着他的眼睛:“小道文灿呢?”
叶无言整只趴在苏玄煜身上,酒劲汹涌:“唔,文灿,大煊万民的、好天师……”
文灿笑而不语,故意引着他看向苏玄煜。
叶无言双腿无力发软,随着文灿的引诱往后仰倒,明月高悬着晃了眼,再次清明时,看到的是苏玄煜的眼睛。
叶无言被苏玄煜抱在怀里,往寝宫的方向回。
被抱入怀的酒鬼,揪着苏玄煜衣襟,往上贴。
湿润暖意的唇磕碰到苏玄煜的耳朵,只听到叶无言说:“你,很孤独?”
苏玄煜的心一下子软了,慢慢把他放在榻上,将一颗特制的解酒药喂进他嘴里。
他的目光柔和,回答道:“嗯。”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你。
叶无言嘟嘟哝哝,安静了片刻。
苏玄煜合拢殿门,重新回到叶无言身边。
他神情凝滞,克制而狂热地盯着叶无言,即使呼吸变得急促,也要等叶无言彻底清醒。
明月高悬十二载,今朝落入潮水中。
宴席尾声,童清仿佛千杯不醉,还略有雅兴找青月讨论花草。
就好像方才叶无言被带走,对他而言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