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警告他:“不要想着糊弄王爷,不然会有人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苏玄煜,叫你死于他的剑下,一辈子见不到老母。”

青月点了点头,装作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,继续修剪桂花枝。

他并未发觉,身后假山藏了只飞鸟,傻鸟手心沁出一层冷汗,心间凄凉无比,他这辈子宁愿死,都不愿见到兄长叛变。

纵然知晓青月叛变,他依旧不放弃思考一切误会的可能。

万一呢?

万一没有万一呢?

飞鸟沉着脸,心如死灰地回到住所,怔怔地磨了一下午的剑。

——

一年前,青月首次任务不利,公子非但没有责备,反而关切问询,让他去找太医看伤。

叶无言可能不知道,他们这群不要命的人,没资格进太医院,一般都是寻个小铺子敷衍了事。

公子见没有大碍,问了自己另一件事。

他的笑很特殊,只要见过,任何人的心都会软下来,无论他说了什么话会不由自主地一概答应,仿佛天生就该这样。

青月也不例外,即使对方手里没有握着自己弟弟的命。

叶无言第一句话问的便是:“你与飞鸟是什么关系?”

青月惊悸起身,呆呆地看着他:“他是我弟弟。”

叶无言似乎很得意自己猜对了:“你们长得很像,都有割过附耳的痕迹。”

青月恍然大悟,跪在地上,他自知不该隐瞒这件私事,可为时已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