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卸掉伪装,裹挟着冷风大步向前,手中的匕首出鞘,威胁在叶无言的脖颈:“想逼本宫做官?”

叶无言半举着手毫无反抗之力,但笑不语。

苏止儿匕首的凉意更近一毫:“想逼本宫掌权,还是要本宫集所有人仇恨于一身?”

叶无言坦然:“身入繁华道,哪能不沾片叶过花间。你若想脱离困境,高王爷一等,必然要和他们利益挂钩。”

苏止儿:“条件呢?”

叶无言:“明面上终身不嫁,一辈子与朝官斡旋,让反对你的人彻底闭嘴。”

苏止儿开门,朝霞辉中藏着的侍女说了些什么,转身后,她亲手摘下了面纱:“本宫为何要和皇兄作对,一辈子安安稳稳的不好吗?嫁人生子,远离朝堂是非。神官大人恐怕今日白跑一趟。”

叶无言用扇子抬起苏止儿手中的匕首,温声道:“殿下若是甘愿一辈子如此,又何必到现在都未嫁人,更不会将先太皇太后手中的铺子打理井井有条。”

“又或者,殿下想听到在下说,三王爷会在不久后举兵夺权、篡位称帝?届时殿下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吗?”

苏止儿不可置信:“什么?证据呢?”

叶无言:“殿下大可派人查探,不久后皇城周边的米粮会被大批次收买,几位王爷闭门不出对外称病,城中的商铺也都学着消停一段时间。”

苏止儿蹙眉不语,待殿外来人端一碗汤药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