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人听了这话后,眼睛亮亮的,按习惯借肢体接触让“恩客”开心,操着老本行拾起叶无言的手往自己身上摸。

叶无言被电了似的把手抽回来,避之如蛇蝎:“妹妹请自重。”

他不忘在最后补充一句话:“还有一事,我有隐疾,望妹妹们不要说漏了嘴,下次给你们带上新的口脂。”

她们掩着嘴“嘻嘻”地笑,拉着他的衣袖依依不舍。

在叶无言走后,她们仍沉浸在玩闹的情绪里,后来的不少客人问她们,今日为何如此高兴。

夜间,花女们叽叽喳喳和其他同伴分享这个故事:“他讲的是真的假的?女人怎么可能自立门户?”

“可公子说了在真实案子里取材,真羡慕她这么自由。”

“他故事可有趣了,还说下次要来接着讲呢!”

“你们能被选中真好,什么都不需要做,不像我,今日又接待了一个老男人。”

拥挤的通铺房间外,传来一声惨叫,花女们急忙灭了灯,屏息凝神。

一个声音苍老的女人嫌恶道:“怎么又死了一个?把她扔下去。”

紧接着,鞭子的破空声响起,重重抽在她们这间屋子的门上:“你们千万不要想着逃跑,不然下场比死还惨。”

声音恐怖阴森。

几对离得近的女孩抱在一块,感受得到彼此猛烈的颤抖,唯有肤贴肤的温热,得以缓解焦虑压抑。

等老鸨走远了,有人提出:“如果我们也能出去就好了。”

有人立即害怕得反驳:“别忘了晴儿姐姐,她被人敲碎牙都没能逃出去,最后被喂给了下面……那群怪物。”

众人立即噤声,不再多说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