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还未得空抽查你们的课业,算术学得如何了?”

刘飞天顿了顿,同样抬眸看他,他骤然大悟,叩首道:“我与蒲生自鸡鸣起研习算术经书,等公子康复核验。”

叶无言轻笑:“嗯,闲暇时互相讨教,切莫生了嫌隙。”

刘飞天只有十四岁,但他已经能从话中听懂很多信息,就比如,公子不想让他管青月一事,无论青月真心假意。

他不知公子打算,却莫名自心底对公子添了几分崇敬与重视。

片刻后,飞鸟接踵而至。

叶无言还未让他见过自己的伤势,于是这傻鸟哭得震天动地,眼泪像没有闸门的水库,少焉衣襟湿透了半边。

叶无言无奈地抬起“受伤”的胳膊,想摸摸他的脑袋,把飞鸟吓得两手背后、退后两丈。

“公子,你这是烧伤,我不能动你!你快把胳膊放下!”

叶无言照办,轻笑道:“我只是见不得你哭。”

飞鸟郁郁寡欢,哽咽着嘟哝:“我没哭……”

叶无言好笑道:“那你方才在做什么?”

飞鸟小脸急切地皱成一团:“公子!”

“我是想说……青月哥他,今日放飞了一只白鸽。”

叶无言不以为意:“那又如何?飞鸟难道不相信自己的哥哥?”

“我……”

飞鸟自上次被叶无言点拨后,仔细观察了青月真正的追求。

他发现,青月并非无所不能,似乎也做不成皓天耀阳般的榜样。青月不喜练武、不喜上进,他喜欢侍花弄草、喜欢听文灿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