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北风刮过,叶无言缩了缩脖颈,红色的发带拂过眉梢,单薄的肩膀微动,他就在风中回头笑着:“记得。”

半晌,苏玄煜始终放心不下,命人备好马车,朝茶楼驶去。

——

叶无言在小二的带领下,走进二楼僻静处的雅间。

这屋子与其他隔间有所不同之处,墙壁略厚,没有窗户、桌台,只有一张窄窄的书案上摆茶件,权当闲趣。

这么做,可以防监听,也能防刺客。

可谓谨慎至极。

叶无言没带下属,漫无目的地在屋内闲逛。

没多久,叶无言突觉这间小屋越发烤热,靠近书案想喝杯茶时,才发现一封信被压在茶壶底下。

信封内只有一张纸,叶无言抽出,薄薄的一张,展开抚平,信中字句透露着得手的狂妄。

“若要公子死,再容易不过。”

叶无言猛然惊醒,他猝地起身,推开房间门,一股热浪迎面而来。

巨猛的火龙从楼底哗然窜上房梁,楼下还哪有什么小二、杂客,通通都是引诱他深入的幌子。

叶无言有条不紊地关进屋门,用茶水泼湿衣袖,捂紧口鼻。

他露出一双亮得森然的明眸,细细侦查屋内摆设。

这屋子和其他的不同,能防呼救,也能实现密室杀人。

黑色滚烫的浓烟源源不断渗入,叶无言静静地倚靠在一角,冷静思考逃生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