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清似乎被三王爷的威赫吓到,眉宇间染了一缕愁云:“多谢。望陛下能有办法制止王爷。”
叶无言喝尽杯里的茶,微笑道:“会的,泣浊兄回见。”
童清照常送他出门,再尾随他确保进宫,一路上回味着叶无言的神情动作,专心致志地将自己和脑海中的他困在一方囚笼。
叶无言心思敏锐,超脱常人,不能施以小骗,需得半真半假地说。
他唯一的缺点,便如落入凡俗的神,对情感迟钝、对病痛难忍,体弱到连他跟着叶无言一路都未曾发觉。
大抵还是要靠紧跟的暗卫告诉他吧。
去重办事归家,忍不住出声询问:“主子,您为何要引火烧身,这么做三王爷第一个要除掉的便是您。”
童清露出病态的笑,冷漠的眼睛摸不透想法:“自然是为了能让苏玄煜救我。”
去重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但他比富秋有眼色,不懂的绝不多问。
童清微微一笑:“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,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
童清拍拍他的肩膀,满怀心思离开。
果不其然,叶无言在宫中小路行走时,柔川细细来报。
叶无言就如童清料想的那样,微微一笑,当成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不碍事。泣浊兄可能被我之前受伤的模样吓到了,怕我拒绝他的好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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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院中幼童?”苏玄煜撂下酒杯,桌上还剩半壶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