鹭原方丈急得团团转,身边一帮小和尚忙得手忙脚乱,尸首过多,藏都无处藏。

官兵来后决定暂时封锁寺院,可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寺院有诅咒一事传得沸沸扬扬。

一开始,众人只觉得有人寻仇泄愤,后来寺庙里的死人不仅出现在上游源头处,还会出现在下游农田旁,中游茶树下。

来往农夫大惊,闹到了官府,因为几具尸身皆穿僧衣,普通百姓根本没胆子私藏。

却苦寺的祸事一时间人尽皆知。

苏玄煜则是把这桩热闹推得更大。

一座有百年传承的皇家寺庙,被逼得去清河观求神官做法,还是鹭原方丈亲笔写信。

更邪门的,代表神官的文灿道长施法后,却苦寺居然真的平安无灾,相当灵验。

清河观的传说自然也会传到百姓耳中,百姓更信了却苦寺惹天怒一说,夸赞文灿道长驱魔有道。

此时,却苦寺纳入苏玄煜麾下一事,俨然成大势所趋。

自此,泛滥成灾的礼佛被严加看管,家家户户虽可靠诚心请佛,但每月只出百尊佛塑。

然而信仰难消,再经河中凶尸的重创,近半的百姓转投清河观。

深夜,叶无言看着香火钱笑得前仰后合:“早就眼馋却苦寺的香火,这下我们清河观也有了。”

叶无言眼睛亮晶晶的,用扇子戳了一下苏玄煜:“苏玄煜,你好好告诉我,是天怒还是人为?”

苏玄煜举着的茶杯后嘴角上扬,轻笑一声:“自然是人为,朕心中有数,杀的都是些逃窜入却苦寺的凶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