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后,万钟祥突然大发善心,赠给书生宅子附近的邻里一批银两,诱惑他们往别处迁宅。

导致其后八年,案件无处可查,无人指认。

万佑济没好到哪里,他被禁足养伤、准备科考,经书下藏着数张小像,画的是一个表情灵动、温顺正气的书生。

万佑济没有坐以待毙,趁父亲大寿,将其灌醉。

赵轩凝视着万佑济背着老父回屋的背影,终究是推脱身体不适,回府歇息。

万佑济仿佛在其父只言片语的醉话中,知晓了此生最难接受的真相。

次日深夜,万府烧起大火。

——

叶无言听的故事久了,稍有寒气入体,轻咳道:“好精彩的故事,赵大人可还记得我重伤未愈?”

赵轩瞥了一眼:“伤在你身,与我何干。”

他回顾完往事,自己的心似乎也冷了几分。

叶无言无奈:“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?”

赵轩冷漠道:“你要知晓,是你的性命握在我手中。”

“我已向你陈述完往事,你也明白我并无过错。当下,只需要你手写一封陈情书,求陛下派人护佑我。”

叶无言咳笑,几乎笑弯了腰:“可你们罪无可恕啊。”

赵轩出言诡辩:“有罪的是他们,不是我。”

叶无言:“你可还记得,几年前万佑济有过一巨人奴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