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言做了一宿噩梦,再醒来时通体干爽,仿若寝衣换了一身。

只是全身肌肉发胀发痛,几乎没力气爬起来,动一下痛麻四肢百骸。

叶无言侧脸,全身散架一样卧在床上,关节连带着骨头颤抖。

他全身没气力:“苏玄煜,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
苏玄煜自他动的第一下,立即敏锐察觉到他醒了。

他不急不缓,系好朝服束带,咽了口清茶:“施针,怕你叫得太大声。”

叶无言有些气堵:“施针全身都痛?”

苏玄煜:“嗯。”

“爬都爬不起来?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今日要出宫。”

苏玄煜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你应该记得自己吃下去的毒酒吧?”

叶无言有气无力:“嗯。”

苏玄煜耐心解释:“那是比白叶子还要烈的风月散,无解药。只有用针才能逼出成瘾性。”

叶无言脸色稍加缓和:“竟然还有解法,那我再信你一次。”

苏玄煜抬起的手又落下,若无其事地询问:“你要去见童泣浊?”

叶无言:“唔,陛下,三月之期将至,不能再拖下去了。你我互为盟友,我也理应为你赴汤蹈火,你也再信我一次。”

苏玄煜略显鄙夷,叮嘱道:“朕会派人跟着你,遇到危险逃命要紧。别再耍你的小心思,用命换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