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严肃到文灿都察觉到不太对劲,问:“怎么了?”

果子不多废话:“道爷,换我来背,公子可能中毒了。”

文灿小心翼翼把人递出去,身后的烫意一空,仿佛这人随时都会离开一样。

叶无言眉头紧锁,把意识封闭到窄阁里,容纳不了外界消息。

叶无言的潜意识还在逼他,竭力保持最后的清醒,心底莫名深压着极其重要的事,重要到痛苦得渡出哀愁。

果子步子稳而快,文灿则时刻注意叶无言的状况,见叶无言有动静,不自觉靠近他,侧脸问他:“怎么了?”

叶无言耳朵不好使,眼前还一片模糊,用眼睛辨析了半晌他是谁。即便神情恍惚,依然飞速思考一瞬,当即断定:此人熟悉但不能说。

为避免挨骂,装晕在果子背上。

文灿:“……”

叶无言自认为能无时不刻都能保持冷静,当下他依然信自己的直觉。

对他来说,若是自己还有意识,和他说过要效忠的苏玄煜相比,道士虽救过自己,也没那么可信,他情愿烂到肚子里。

他早就说过了,来这儿,只是帮苏玄煜一个人。

热血上涌,叶无言发热的眼皮千斤重,模糊且睁不开,睫毛颤抖,耳鸣到听不见别人在说什么。

病时应当是人异常脆弱的时候,叶无言左臂痛到发虚,喉咙干涩,浑身沉重到像被打入万丈海底,痛苦在他发白的脸上增添消极黯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