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阁后背发凉,急忙点头:“是啊,那我去修一修院子里的老井。”

宣老太立马闭上嘴,冷冷地说:“不用。”

屋内继续维持着死一般地寂静。

崔阁又问:“娘,这么多年,没有人来探望或者关照霍夫人吗?”

宣老太:“没有,你不也是一样。”

“……”

崔阁彻底闭上嘴。

——

童清听崔阁讲后,说道:“的确存在除宓金以外的幸存者,但想让他主动报案,比登天还难。”

叶无言点头,岂止比登天还难,那人大抵活跃在朝堂中,不然大理寺内部卷宗,哪有那么容易抹去痕迹。

至于宣梨诗听到的吼叫和哭声,就连霍夫人都没听到,霍夫人从大火中醒过来时,就被人救出来安置到附近的一棵树下。

细细想来,应当是被下迷药了吧。

叶无言蹙眉,指腹摁压扇柄,来回摩挲,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:熟人作案。

他心中大致有了一个答案,还需验证。

叶无言把手搭在崔阁的肩上,笑眯眯说道:“辛苦你了,真不愧是陛下亲选出的得力干将,去准备一下吧。”

崔阁心中骄傲几分,装作谦逊,还有几分夸大海口地问:“公子过誉,还需要准备什么?”

童清也笑着,叶无言又要使坏了。

恰逢一阵夹杂凉意的冷风吹过,他系发的红色发带倏地凌乱,面色透出虚弱的白,衬得像个艳色白狐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