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无言仔细观察了一番手臂,恢复得很好,他活动了几下筋骨,开始有些气喘。

一场重伤,这副身体还是有些虚弱。

沐浴更衣后,叶无言自觉睡在了外侧的侍榻上。

苏玄煜回来时已经很晚了,拖着疲惫的身体,推门而入,入眼便是叶无言沉睡的乖巧。

随着月光被屋门挡在外面,苏玄煜熟练地燃一支安神香,这香改良了数次,只有这次的配料最适宜叶无言的睡眠。

片刻,在苏玄煜的注视下,叶无言的手指不再紧握,不自觉地舒展少许,有些翘的唇张开一条缝,均匀吐息。

苏玄煜的手垂在膝下,凸起淡淡的筋脉,口舌发燥,那夜唐突后,他再也不敢直视叶无言。

叶无言的唇很软,含在嘴里,就想更加得寸进尺地深入。

很像一洼沼泽,平淡乖巧,却勾人丢盔卸甲,越深入、越搅弄,缠腻他的心脏,裹缚中激烈地跳动。

苏玄煜修长的手,轻抚叶无言的唇,眼神幽深不见底,仿佛下一秒深藏的猛兽就要脱缰暴起。

他想看他哭,看他笑,想听他求饶,还想……

苏玄煜怔了一瞬,他本不该妄想太多,静立少许后,心乱地走了。

他又回到了玉言宫,宫里的活人气息很淡,他点燃了与叶无言一般无二的安神香,躺在榻上。

苏玄煜衣衫微乱,手掌上下浮动,回荡着妄念的喘息与舒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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