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灿皱眉,树影绰绰模糊了他的脸。

良久,叶无言听到他说:“想给这个破观起个名字。”

文灿指着藏于深山的道观,缓缓道:“就叫清河观吧。”

叶无言就知道,文灿修道多年,照样放不下经年梦魇,和自己归属同类,别无两样。

道士这人不受拘束,来去自如,趁他还能留在这儿,挑些棘手的活儿给他。

骗到手中一天即是赚到,就算往后纠葛成仇敌,道士终归帮过他抵挡百姓的仇恨与愤怒,不妨碍他占便宜还在宫内躲人。

苏玄煜在不远处徘徊,听到叶无言想让文灿守观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,他原本以为叶无言玩闹,想亲自守观的。

叶无言远远朝他传递了个眼神:成了,文灿都能帮他从假巨人手中逃脱,一定可以安抚百姓。

正当时,深山处的道观里小道童们跑出来,手里还拿着木棍、铁镰,呆愣愣地瞧着尸体、俘虏遍地。

他们恭敬有加地先对文灿行礼。

彼时,苏玄煜命人守着道观,防止慌不择路的山匪混入,再后来道童们察觉不对,从侧门悄悄溜了出来,未曾想遍野山匪尸首,差点帮了倒忙。

他们几个小不点讪讪地站在一旁,见缝插针帮御林军拖尸,他们只愿这位满身紫气的修道大能,切勿看低他们,对于修行一事,还有很多问题想请教他。

正如叶无言所想,他不是个简单的道士。

岳有才瞧见夜已深,才装作突然记起:“陛下!三王爷还在御书房等您,都怪老奴忙忘了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