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玄煜指腹熟练地抚住眉心:“慢慢来罢,是药三分毒,不急这一时片刻。”
叶无言腹诽:大煊都活不过三年,慢慢喝药到入土吗?
苏玄煜心有所感地看他,补充道:“时间长无所谓,不要留下病根。”
叶无言微抿唇,莫名有种被发现的心虚。
此时,岳有才办完差回来,识相地立在苏玄煜身侧,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苏玄煜匆匆离开,他眉眼阴鸷,克制不住地嗜血暴虐,竟又是苏十三。
每一次伤他的人都是苏十三,这次甚至把手伸到皇宫里,戏弄刚捡回性命的叶无言。
苏玄煜克制着怒意,他早晚有一日,会折磨得苏十三难堪痛苦地死。
——
叶无言试图与张太医套近乎,他俩打过几次交道后,默契得心照不宣。
叶无言不愿喝苦药、不想琢磨飞鸟说曲,那便负责听八卦,张太医恰好享受讲妻女,两人都各得其所。
短短几日,叶无言听张太医讲完了自己的祖上三代,原本能少喝好几口苦药。
是的,“原本”。
事事不尽如人意,每当熬好的苦汤药端过来时,叶无言唉声叹气,苦着脸想偷摸倒掉。
苏玄煜则会恰到好处地出现,面无表情的看他喝完,然后大发慈悲地,把几颗蜜饯塞到他口中。
叶无言鼓鼓囊囊的撑起两腮,撇嘴抬头看他。
每当这时,苏玄煜便会偷偷把濡湿指尖的手负在身后,面上偷偷泛起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