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凉薄的唇不张,显得有几分不近人情,宫人小心翼翼服侍着威压感甚重的帝王,生怕一步做错血溅当场。
苏玄煜在岳有才替他更衣时,随意说道:“大理寺丞童清殿前失仪,罚三月俸禄。”
童清身后无可依托,不贪污不犯法,甚至除了为民办案外没有任何爱好,俸禄都少得可怜,苏玄煜思考了半宿,才琢磨出一个治他的法子。
殿内气氛更沉重了,只有岳有才笑眯眯地应下:“是,陛下。”
“陛下!”
苏玄煜抬眼,这声音他耳熟得很,心底下莫名不安。大步迈出御书房外,他才敢确认当真是叶无言。
叶无言气喘吁吁躲到苏玄煜身后,气都喘不匀,慌忙控诉:“陛下!你的寝宫里怎么会有女子追我!”
“寝宫内不可能有女子,”苏玄煜低头看着脸色发虚的叶无言,扶着他受伤的胳膊,“岳有才,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叶无言绯红着脸颊,难以启齿似的:“陛下,不是女子难不成是我见到的鬼,她们是不是不认得你,将我看错成了你?”
苏玄煜控制着他乱动的胳膊,为避免拉扯伤口扶他进门,瞄到远处有一抹宫女衣角扫过,不禁怀疑究竟是什么人青天白日陷害他?
两个暗卫都拦不住,废物。
苏玄煜不悦地察觉到,叶无言的伤口在渗血,对一众宫人不耐烦道:“还不快去请御医!”
“全都给朕退下!”
屋内小太监紧张地面面相觑,听到苏玄煜带着火气再次发话,急忙逃走。
陛下又发疯了,但凡出现在陛下发火的时候,几乎没人能够活下来,能逃走已经是三生有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