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泣浊兄的耿直,亦或者后来发现他无所拘束的个性,极有可能是他搞的鬼。
苏玄煜见他表情变来变去,无奈地放下高悬的心。
这个时辰惊醒,约莫察觉到痛意了吧。虽有些心疼,不过醒来便好,谁叫他替外人挡伤,该罚。
他微微侧身,熄灭灯烛,犹记得叶无言睡时不爱点灯。
苏玄煜几乎枯守一夜,自觉形象不佳,默不作声退了出去。
出寝宫后,苏玄煜紧绷的心神被桂花香安抚些许,似乎今日一味犯冲,转身于拐角撞见了最不想遇见的人——童清。
童清不觉得有什么不对,愣神片刻后行礼,衣袖堆叠,染了晨起的潮气,哑声道:“拜见陛下。”
苏玄煜冷哼直走,身后的童清急切地说了第二句话:“陛下,无……神官大人怎么样了?”
他走得更快了,情敌相见分外眼红。
原本打算回御书房将就几个时辰,现在更改了主意,决绝踏入了玉言宫中。
在叶无言入住前,他时常添置些物件,烦闷时闻着桂花香安寝一夜,就如同当下一般。
苏玄煜喉咙发紧,平躺在叶无言睡过的枕褥上,闻着叶无言衣衫的清甜味道。
宛如亲自触碰到了叶无言柔软的唇,摩挲他白皙柔和的指尖,舔舐他疑惑带有诡计的眼睛……
苏玄煜的心疯狂跳动,指尖物件发烫发硬,大脑一片空白。
一整天的疲乏,被甜味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餍足惬意。
十四叔教他把爱的人锁起来,他自己何尝没有这个心思,南阁早已偷偷落成,只不过是他在叶无言来之前的妄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