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十三不在意被踢脏的袖袍,炫耀般晃了晃自己的右手,舒爽一笑:“本王等你回心转意那天。还有,小心点别死了,待明日送你一份大礼。”

他心满意足,迎风吹拂起衣袍,昂首挺胸走了。

叶无言看着他的背影悔不当初,咬牙切齿,啐了一口。

招惹上苏十三得定期去打狂犬疫苗,脏死了。

叶无言攥紧拳头,瞪着他的背影,胸腔起伏不停,动了火气。

由远及近,童清的急促呼唤声遥遥传来:“无言!叶无言你在吗?!”

叶无言几个呼吸间平复,声线气得有些发抖:“在……泣浊兄,我在这儿。”

童清看着他的脸愣住了,两颊有几只指痕,嘴唇微微红肿,那声音还有些委屈。

童清侧身,揽着他的肩膀,轻柔地用巾帕擦拭他的唇,什么也没说。

叶无言冷静后,随手拉住童清为他擦拭的手指,定神分析道:“泣浊兄,十三王爷来过了。他方才说:明日送我一份大礼。我猜,那几位坐不住了。”

童清衣袖有清冷的风的味道,他仿佛知道来人是谁,所以才会那么着急,脸上的担忧不似作假。

叶无言突然说不出话,他一向有仇必报,一时吃瘪,心里头拗不过自己脾气。

童清心疼一笑:“想不想尝尝我做的桂花糕?我亲自下厨。”

叶无言抬眼盈盈,不快的一幕瞬间抛之脑后:“好啊,泣浊兄请客。”

他不会冲不相干的人透露隐忍的情绪,一如既往的干净爱笑。

童清不知道附近有多少十三王爷的探子,不宜久留。

他挽过他的手腕滑到腰间,手指钻过来拉近臂弯催促:“走吧。”

——

童清院子里多了一棵树,叶无言缠着他问这是什么树种,童清莞尔留下这个谜题,让他来年亲眼看到树苗开花结果。